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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刷起短视频,音频行业“失声”了?

“大家好,欢迎收听《无业游民》……”

2019年的秋末,无意间点开了一档播客节目的郝悦然,先是被主播们温柔的声音吸引了,随后被他们谈论的主题和交流的氛围所感染,点开简介看见那句“生活再丧,也不要和世界失去联系”,便迅速订阅了这档播客。

于是,在这个平常的下午,郝悦然爱上了这个在中国尚算小众的“乌托邦”。

在各式各样的短视频和直播充斥的时代,不爱抖音快手,也不看B站的“95后”郝悦然原本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眼下的她意识到,“人人都刷短视频,或许只是错觉。在视频软件之外,尚有一些更有趣的声音存在,而走进这片新天地的年轻人们,也正越来越多。”

的确,在视频流媒体公司们竞争激烈的赛场之外,音频媒体们,却长年仅仅代表一小部分人的趣味。

人人都刷起短视频,音频行业“失声”了?

但近年来,“耳朵经济”的用户数据正不断提升,无论是播客,有声书还是音频课程,都在以不同的路径吸引新用户。

然而,相较于视频和图文已经逐渐成熟的商业体系,音频市场始终有些特殊。

毕竟,当周围人都开始沉迷于短视频,戴上耳机,沉浸在精神乌托邦,没那么容易。

边缘化的播客:

无线电台的“下一代”,藏在“隐秘的角落”

时至今日,郝悦然依然记得首次听到的《无业游民》播客节目主题“终于,30岁的人生朝我奔来”。

在节目的最开始,并没有专业播音技巧的主播,缓慢朗读了一段台词,“所谓的完美的大人,是真的存在的吗?”

尽管距离30岁尚远,正准备辞职的郝悦然,听着主播们对“焦虑感”和“同温层”话题的讨论,心里逐渐感到熨贴和安稳。

这对于郝悦然而言,算得上一种全新的媒介体验。

《无业游民》目前有四位主播,其中三位都是香港某媒体的同事。节目诞生时,三位创始人主播都没有全职工作,处在“无业游民”的状态,这也算是节目名字的由来。如今,主播们都早已结束了无业游民的身份,但是《无业游民》的节目却没有结束。

这其实也是播客创作者的人群的主要现状,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凭借自己的兴趣在做,音频录制相对较低的门槛和成本也很容易吸引到对播客感兴趣的人参与创作。

与短频快的视频自媒体不同,播客更像是无线电台的“下一代”,《无业游民》的形式是中文播客的主要形式——两三位主播坐在一起闲聊一个话题。

而探讨的话题往往也相对小众,有科技、音乐、艺术,甚至性别等品类。纵观现有的订阅量较高的播客节目,包含许多小众或亚文化的话题,也不乏社会议题,比如女性为什么要做家务、如何用浪漫的方式使用火药、如何反抗娘炮霸凌、这一代的人为什么怕生小孩……

人人都刷起短视频,音频行业“失声”了?

郝悦然订阅的一部分播客

比如在一档名叫《随机波动StochasticVolatility》的播客节目里,三位女性媒体人会在节目里讨论新自由主义、生物公民权、种族主义,每期的文案中都会列出丰富的背景资料、启发主创思考的著作。

而郝悦然发现,《无业游民》的大多数节目,都是分享主播自己的经历和心绪,却往往能够引发自己的共鸣。

“讲这些自己的事情,真的有人愿意听吗?”初次正式在《无业游民》录播节目,分享自己做“家庭主妇”经历的s钜粒??绱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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